我喜欢你提的问题,不过你的答案让我看了晕糊糊的,还是没找到北在那儿呢?有没有什么简单点的答案呀,答案太过深奥,最终灵魂——躯体 形式——物质 赫尔摩斯神像——青铜看懂了。最后想问一句,这与我们养孩子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与我们教育孩子有直接的关联吗?能运用与教育孩子中去吗?反正我个人是没看出来这与教育我家那小子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呀。![]()

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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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提的问题,不过你的答案让我看了晕糊糊的,还是没找到北在那儿呢?有没有什么简单点的答案呀,答案太过深奥,最终灵魂——躯体 形式——物质 赫尔摩斯神像——青铜看懂了。最后想问一句,这与我们养孩子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与我们教育孩子有直接的关联吗?能运用与教育孩子中去吗?反正我个人是没看出来这与教育我家那小子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呀。
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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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韦老师走的是技术路线,不大重视哲学基础。今天读了此文,觉得韦老师真是大家,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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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亚里士多德Aristotle (384BC - 322 BC)心理学论述的笔记 -20070225
他认为:询问赫尔摩斯神像和造出它的青铜是否同一的问题并不必要,所以,亚里士多德认为我们不需要去询问灵魂和躯体是否同一,正好像我们不需要问蜡烛的蜡和它的形状是否同一。他在这里没有提出灵魂和躯体是同一的。但是,他也论述到,如果铸造赫尔摩斯神像的青铜融化了,或是重新铸造别的物体了,我们不能认为赫尔摩斯神像的形状持续存在。因此,亚里士多德认为 “灵魂或者是它的某一部分,如果灵魂本来可以有不同部分的话,不能和身体分离的问题并不是不易回答(De Anima ii 1, 413a3-5)。形式和物质是不同的,但是形式不能和物质分离。同时亚里士多德并不认为形式-质料学说拒绝了所有的两元论,因为在否认灵魂可以脱离躯体观察到的同时,他又附加了说明;在最后灵魂的某些部分也许可以分离,因为他们不是躯体的任何部分的实在(De Anima ii 1, 413a6-7)。这里亚里士多德预示了他对灵魂中心智 (nous)部分的复杂态度。 亚里士多德的形式-质料学说既不是还原论的唯物主义,也不是柏拉图的二元论,不是必须要两者择一,而是在其中,含蓄地,也许是正确地指出,不要作最后的结论。 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与我国的老子几乎生活在同一时代,东西方哲学的风格从那时起就有明显的区别,这种影响直至今日。 此帖子已经被韦钰于2007年02月25日 19:27:4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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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哲学的指引 - 20070215 研究科学的人都应该学习一些哲学,除了和所有的人一样,这是形成自觉的人生观和世界观的需要,但是对从事心理学、生物学和教育学这些学科的人来说,这些知识也和我们的研究工作密切相关。因此,我希望在涉及脑、心智和教育方面的研究和教学工作之中,大家应该系统地阅读世界的哲学史。然后在这基础上,重点学习和研究我在上面一篇博客文章中列出的有关内容。
这方面的书籍并不少,最近出版的《世界哲学史》,德国施杜里希教授所著,山东大学吕叔君先生翻译。此书是为不是学哲学的人写的,翻译质量又较好,因此很容易阅读。 此帖子已经被韦钰于2007年02月25日 19:19:1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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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心智?它和人脑是怎样联系的?-20070219 当研究生时,在我学过的有关马克思主义哲学基础的课程中。主要是学习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和辩证法,知道物质是第一性,思维是第二性的;世界是运动的、发展的、变化的;客观世界是可以认识的,主观的认识可以逐步地逼近客观存在。在这些教科书里很少涉及思维的载体 - 人,研究人是什么?自我是什么?在我们传统的孔孟之道中,现在有人称它们为我们心灵的家园,其中确有许多对人心灵的教导,主要是教导我们如何内省修身,给我们树立一个高尚的心灵的模板,它足够我们奋斗一生。但是,其中的自我已经融入了家庭、集体、国家,甚至世界的目标之中。这种内省似乎和客观的物质世界无关,和科学的发展无关,二千年以前的教导总可以一直使用。一直被人按主观的意愿去解释,而不必去探究,哪怕了解一下它们的科学内涵是什么。以致我们没有问过,人是什么?自我是什么?至少没有在科学的层面和哲学的层面上探究过。可是,没有个人,那有个人组成的集体;缺少对人作科学地了解,如何能真正地以人为本;没有人内心的和谐,怎会有社会的和谐,30%的学生有心理问题,未来的社会能和谐吗?没有科学的认识,怎会有以科学发展观指导的发展。尽管有人批评说“知识就是力量”这种提法不全面,没有知识总不会有力量吧。 回答人是什么的问题,实质上是回答心智是什么的问题。因为人类之所以独特、高超和复杂是因为人有独特、高超和复杂的心智和脑。 实际上,自有记载的人类文明史以来,有关人的哲学,包括心智(Mind)是什么;心智和客观物质世界的关系(认识论epistemology);心智和躯体(Body)之间的关系等等,一直是哲学家、科学家、神学人员、文学家和艺术家关心和研究的核心哲学命题。例如什么是灵魂?什么是心智?它们是怎样形成的?它们和躯体之间是什么关系?灵魂或心智的家园在那里?如此等等。这些问题是如此地重要,如此的本质,又如此地难以回答。所以在历史上反复地引起争辩,而加入争辩的很多是有名的哲学家和科学家。有些曾在科学上做出过伟大贡献的科学家,也会在探究的途中陷入迷茫,而寄托于上帝的回答。当你带着这些问题而深入地去思考时,也许才会对上述历史的进程有一点感受,而对科学的探究给予更大的宽容。当然,我这里强调的是对科学研究的宽容,对在进行认真科学研究的人不要急于下唯心或是唯物的结论,对研究的结果不要简单地把它归于“还原论”或是“二元论”的框架。 近年来,由于生命科学的飞速发展,特别是在心理科学、神经科学和生物分子学方面取得了划时代的进展,科学研究提供了大量新发现的知识和规律,不仅是科学家,持不同哲学观点的各学科的研究人员和神学界人士都已经认识到心智包含着认知、情感和意愿。心智的家园是脑。心智的过程有脑中发生的物质过程相伴,或者说,心智的过程是和脑中发生的物质过程相联系的。 心理学是研究心智的学科。当它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实证性的科学时,我们称它为心理科学。心理科学是研究心智的科学(Science of Mind )。神经科学是研究脑的生物学(Biology of Brain),研究心智的心理学和研究脑的生物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走到一起来了,出现了新的交叉学科 - 认知神经科学和情感神经科学。有人把认知神经科学定义为研究心智的生物学(Biology of Mind),也有人主张把情感分离出来。不管怎样,这些新的交叉学科都把把一般认为属于精神世界的心智和属于物质世界的脑联系起来研究了。科学家、哲学家和宗教人士都必须面对这些新的进展提供解释,这就引发了一系列的,深层次的对哲学问题的再思考,。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新的平台上,基于近年来获得的科学的发现,重新开始研究和争辩心智和躯体(脑)关系的原因。我们在进行或了解这种争辩的过程中,回溯历史是十分必要的,至少可以减少重复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错误的可能。因此,近年来人们重新研究了亚里士多德 (Aristotelés,前384—前322年)的观点,追溯了从笛卡尔(Rene Déscartes, 1596-1650)到詹姆士(William James,1842-1910)有关心智研究的历程;回顾机械论和泛灵论;还原论和二元论;行为主义和乔姆斯基发现的争论等等。争论正在热烈地进行之中,为了便于大家讨论,我这里引用Josefa Toribio博士开设的2006-2007年哲学课程的大纲。 课程第一部分涉及的问题包括:什么是心智?它和人脑是怎样联系的?它和躯体以及外部世界的关系是什么?精神状态和物质的状态是否同一(identical)?精神状态能够还原到物质状态吗? 课程第二部分集中于两个有关心智和躯体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涉及精神的因果关系(causation),精神世界的愿望如何驱动着我们的身体去实现?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意识的问题,如果我们认为世界是物质的,即可以由物质的事件及其具有的物质的特性来描绘,那么我们如何把意识放置在这种物质的世界中? 显然,要回答这些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事,甚至于可能依据今天的知识我们还不能对这些问题提供满意的答案,但是我们不应停止探究,更不应回避,正是在这种探究中可以体会到研究的乐趣。我们的态度在我2005年的博客文章“脑与教育学习札记(6)—还原论和二元论”中有一些初步的表述。下面我将继续发表在这方面学习的札记,期望有更多的人参于讨论。 此帖子已经被韦钰于2007年02月19日 20:03:1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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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韦老前辈: 您太伟大了!您抓住了当代教育最重要的两件事---电脑的应用和人脑的开发! “但是,非常非常遗憾的是我是唯一在国内被邀情与会的人,因为国内似乎很少人对此感兴趣,并在这方面进行了有一定特色的研究工作。” 真的太遗憾了!不关注脑科学何以开“脑矿”?不开脑矿教育在干什么?创新从何而来? 我是04年跟着韩宏宇教授开始进行“脑科学与教育”课题研究的一名边远山区的特级教师,两年来致力于“让脑科学进课堂”、“让脑科学进家庭”等识脑、护脑、科学用脑诸多方面的学习和研究,遗憾的是这样有意义而且很实际的事竟然象是“阳春白雪”!韩教授的几次会也让我感觉到了老先生的“艰辛”!但老先生却不断地在鼓励我们这个暂时还很少的实践者群体。最近有幸拜读了您的博文(尽管04年通过韩教授就知道了您的大名),非常感动,更进一步坚定了我要把这件事做下去的信心,恳请得到您的指教! 陕西省商洛市的一名教师 陈玉明 此帖子已经被cym6858于2007年02月10日 11:16:47编辑过。 此帖子已经被cym6858于2007年02月10日 11:20:16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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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国际心智、脑与教育学会成立(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Mind, Brain and Education),MBE国际学会挂靠在哈佛大学教育学院的研究生院,我是为数不多的发起人之一。可惜成立的会议,也就是第一次MBE国际会议我没有能参加。2003年国际MBE会议是在梵蒂冈科学院召开的,我国和梵蒂冈之间没有外交关系,因此,虽然我接到了邀请,也和外交部商议过,但是因为需要服从国家的外事纪律,所以很遗憾,没能参加2003年的第一次会议。我的一位朋友,也是热衷于MBE的同行,日本日立公司的小泉英明先生事后送给我一些会议的照片,其中一张是前几年去世的那位教皇参加会议的照片。在教皇的头上挂着的横幅是《梵蒂冈科学院400周年庆典,2003年11月7-11日“心智、脑和教育”》(见附的照片)。我下面给出的这张照片只是原来照片的上面部分,我把原来照片中的下部删去了,因为有包括教皇在内的人群。 梵蒂冈科学院是国际上最老的科学院,原来和意大利科学院是一体的,以后分开了。梵蒂冈科学院庆祝400年庆典组织了两个主题的科学会议,一个是关于干细胞的;另一个就是关于MBE的。在世界上,一般认为梵蒂冈在思想上比较保守,宗教是不讲科学的(政治方面不在此论及),可是面对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即使像心智和脑,干细胞和遗传这样一些和教义有根本冲突的敏感课题,梵蒂冈科学院不仅关注,而且把它们定为400周年庆典仅有的两个主题;不仅梵蒂冈科学院的秘书长参加了(梵蒂冈科学院的院士不是专职的,有不少是诺贝尔奖金获得者,有的人是我们很熟悉的科学界的朋友),教皇还参加了,这其中是不是有值得我们认真思索的问题。 至今为止,MBE国际会议召开过四次。2003年在梵蒂冈召开第一次会议以后,2004年的会议在哈佛大学召开; 2005年的会议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岛举行;2006年的会议刚刚上个月初在美国纽约州的East Hampton举行。每次会议参加的人并不多,代表是邀请的。我有幸都被邀请了,也非常有幸能够得到批准,能够参加后来的几次会议。能够和Fischer和Gardner这样的教育家,和Damasio夫妇这样的神经科学家一起开会和讨论,这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和享受。 但是,非常非常遗憾的是我是唯一在国内被邀情与会的人,因为国内似乎很少人对此感兴趣,并在这方面进行了有一定特色的研究工作。我知道,我所以能应邀参加会议,是许多人支持的结果,特别是东南大学学习科学研究中心的同事们。回想起来,从1998年开始,按照岚清同志的指示,曾希望能在中国推动开展脑与教育的研究,但始终成效不大,教育研究的主流风格似乎动得不多。
教育可不可以成为科学?对教育可不可以进行科学的研究?教育的科学研究是什么样的,用什么标准去评判它?我们天天在讲素质教育,在讲“以人为本”,那么人是什么?人的素质是怎样形成的?人的精神,即人的心智,它的家园在那里?如果老教皇都认为这些问题值得在科学的层面上来探讨,我们教育界认为如何?欢迎讨论。愿和大家一起学习、探讨,无非是希望能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好的教育。 此帖子已经被韦钰于2007年01月22日 15:18:20编辑过。 此帖子已经被韦钰于2007年01月22日 15:20:2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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