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踏上讲台的机会当然不少,但作为教师踏上教学讲台的机会却是久违了。去年和Rowell教授一起合写了一本《探究式科学教育教师指导书》,因此得以参加多次对幼儿园、小学科学教育教师以及教学研究人员的培训,心里就觉得十分高兴和踏实,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
我一生中在学校里读书就读了近24年,小学和中学12年,幼儿园没进过,小学前两年因战乱学得不很正规,中学上的是好学校,特别是高中,在南京师范大学附中上学,住校渡过了三年,得益匪浅;大学5年;研究生4年,到西德又学了3年,加起来就是24年。我离开东南大学到北京以前,也主要是从事科研和教学工作,但是能够进行交流的人群只限于自己学术小圈子里的学者和学生,和社会没有直接的联系。我从事教学和科研工作不能说不刻苦,论文发表了不少,被引用的不多;成果也有,在我手上变成实用的没有,最有成效的可能是培养了一批学生,开辟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现在,我已经不再处于做研究的最佳年龄段了,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把自己的知识贡献给社会,社会觉得有用,我自己觉得很有意义,心里感到十分高兴和踏实,这是一种快乐。
今年,我又接受了另一个挑战,为研究生上一门前沿的新课――《神经教育学导论》。元旦以后,就一直在准备这门课,春节也没过安心。2月9日去了南京,到20日回北京,采取集中上午上课的方式。上午上课,下午备课,除了见了两次亲友,谢辞了不少会见和宴请,中午的饭由学校食堂送到住处,生活简单,效率很高。
课上下来了,学生反映还不错,哈佛大学的同行Fischer教授还发来邮件表示祝贺。这门课涉及的领域不仅是前沿,而且学科面很广,对我是一次挑战,一次自找的挑战,我想我基本上是成功了。我又找到一件我能贡献我知识的,学术界需要的,我觉得有意义的,不是空谈的,而是实际的事做了。我想今年可以把讲稿整理出来,以后可以继续给研究生上课。
重回教学讲台的感觉真好,真踏实,生活也因此而多彩和充实。
